瑜真倒认为这和是否亲生无关,“瑾林也不是我生的,但他与福隆安,我向来一视同仁,不会偏心与谁。“
“因为我们都希望子女能够自强豁达,凭借能力为国效力,从而获得应有的尊重和地位,但琏真目光太过狭隘,认为孩子们应该争夺家产,继承应有的财富,却忽略了金山银山也终有挥霍一空的一日,子孙们的本事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你希望自己的孩子们友爱互助,她却分得清清楚楚,划清界限,到头来不过是自掘坟墓!”
但福灵安既与奎林相交甚密,想来这孩子还是心地良善的,瑜真不禁祈愿,但愿奎林不要被这个母亲带坏。
情况既已说明,剩下的就等着他来做决定,“此事你做主罢!是追究下去,还是就此掩埋,我都听你的。”
说的轻巧,奈何顾虑太多,“可你已然答应八嫂和明格,不会出卖她们,若然追究,琏真势必会狗急跳墙,反咬八嫂一口,诬陷她个与侍卫私通之罪,那可是有口难辩,奎照很快便要定亲,若被人传些笑话,说他额娘的不是,万一这婚事散了,又是麻烦一桩!
可若就此不管,我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不愿看她装好人!”
细细想来,果然是左右为难啊!面对夫人期待的眼神,傅恒笑得无可奈何,
“你呀!把这么烫手的山芋扔给我,良心不会痛么?”
“不但不会痛,还很自豪呢!”笑容满面的瑜真一脸恭维,“我的夫君英明神武,定然能解决我所困惑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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