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真顿感羞愧,觉着自个儿似乎想歪了,刚要抱住他以示抱歉,忽闻他又道“当然了,你要是想的话,为夫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我不想!”瑜真立马否认,他却是不信,“可我听你刚才的语气似乎很期待呢!我若真的什么都不做,你大概又会觉得夫君真无用罢?”
“坚决不会这么想!”瑜真否认得干脆,傅恒才不信,必须证实自己,俯首又朝她颈间吻去,触碰令她酥酥痒痒,忍笑道:”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啊!做戏装君子也不装到底!“
“别说话,不然吻你!”
这招果然凑效,她真的闭嘴不吭声了,尽管她已经照做,他的唇还是渐渐上移,吻至她唇畔,吃惊的瑜真瞪大了双眼,“你这人怎么……”
脚指头都想得到她接下来的指责,“才说过的话我都会背了,就不要重复。”
无辜的眨了眨眼,瑜真小声嘀咕道:“那我应该说什么?”
此时的傅恒眼望着她,手早已开始孜孜不倦的探索,露出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笑容,“什么都别说,只做就好。”
面对这幅势在必得的架势,瑜真自认躲不过,干脆由着他,说不管用,那就放松感受,反正她也的确想他,如他所言,还年轻,不必顾虑太多,管他黑夜还是白日,只要想要,只要周遭允许,那就随心罢!
这人活在世,糟心的事一桩接着一桩不停歇,她见过比着更大的风浪,照样熬了过来,又何必为了一个耍滑奸诈之人而坏了夫妻的好心情呢?
船到桥头自然直,只要有傅恒陪在身边,其他的一切似乎都没那么重要了。两人夫妻多年,即使有孕也晓得该如何亲热,并不妨碍什么。
恩爱过后,傅恒心满意足,搂着她歇了半个时辰,人生最惬意之事,莫过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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