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阿玛还在乎额娘,她也就放心了,哼着小曲儿蹦蹦跳跳的回往自己的屋子。
出了府的傅恒坐在马车上仍不能安心,生怕瑜真的性子真敢一赌气就出家了可如何是好?他要纳妾一事虽未跟她说,但她肯定听府中其他人说过,一直不吭声,其实是伤心透顶了罢?
早知会过火,他绝不会赌这一把!一路担忧,终于到得庵堂,询问瑜真的下落时,小尼姑回道:“夫人正在后堂听师太讲佛法,请施主稍候片刻,等她出来,贫尼再通报。”
傅恒却是等不及,“她是不是要剃度?”
“贫尼不知,施主等会儿一问便知。”
“再等就无法挽回了。”没了耐心的傅恒径直冲往后堂,小尼姑想拦,却被海丰拦住,佯装凶恶的警告恐吓,“甭想拦我主子,万一我家夫人真的想不开,你可担不起这责任!“
明知他们是官府之人,且富察家族之人每年皆会在此供奉香火,她也不敢得罪,只能任傅大人进去。
闯进门的傅恒进去一看,发现瑜真已然换了身素衣,未戴簪钗,正坐在一旁与师太说着什么,见状傅恒忙道:“瑜真,你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庵堂之中突然闯进来一个男人,师太顿觉不适宜,又不好指责傅恒,难为情的看向瑜真,“这……”
瑜真当即起了身,疑惑的看向他,“你怎会来此?这是庵堂,不是寺庙,你不该来的。”
的确是他违背了规矩,歉疚的傅恒向着师太客气颔首,“我有话跟我夫人说,还请师太行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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