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他面露疑虑,福灵安不禁猜测,“怎么?你老家有人?不是说没什么亲人了么?”
原本是断绝了关系的,所以他才一直没提过,“其实我还有个二叔,只是以往我偷东西被逮到,二叔很生气,觉得丢人,拿自己的家当到官府去赎我,之后便不再认我这个侄子,与我一刀两断,让我离开清远镇。
当时我年少气盛,并不觉得是自己的错,也就赌气离开,权当自己没有这个二叔。不晓得太夫人会不会查到他。“
“应该没事,即使找到,也只是例行问话罢!但你二叔肯定晓得你是谁的孩子,不过也没关系,即使祖母晓得真相,还有我姑丈为你撑腰,你就放心好了。”
话虽如此,可千山心中隐隐不安,总觉得会有事发生。
才见了他一回的晴柔又被禁足,不许再见。千山不依,吵着要晴柔过来喂药,否则不喝,丫鬟无奈,只得去禀报于太夫人。
气急的太夫人拍着桌子恨斥他得寸进尺,“不喝便不喝,病死最好,省得祸害我孙女!”
鸢儿忙劝她消消气,“未得出结论之前,咱们还不能虐待他,万一他真是王妃的侄子,他再去王妃那儿告状,那可就不好交代了!”
深吸一口气,太夫人只能暂时忍耐,依着他的要求,允许晴柔去见他,面上虽应,心头却是一万个不甘,
“哼!看他能得意忘形到何时!待我查明他的身世,再好好惩治他!”
如愿得见晴柔,千山满心欢喜的坐起身来。晴柔还让他躺下,“大夫交代过,要卧床静养,最好不要起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