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吆!瞎说什么呢!傅中堂最近都没来,八成又在旁处有了新欢,忘了苓惜妹妹罢?”
众人的嬉笑嘲讽,苓惜皆笑而不语,不愿与她们解释什么,事实上她也不清楚,傅恒最近怎会不过来?那日还说要接她入府,后来便没了音讯,又是何故?难不成,他已与他的夫人和好,她便没了利用价值?
忧虑难安的苓惜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让身边的丫鬟去一趟富察府,问个清楚。
丫鬟去时,守卫不许她进,给银子也不肯通报,没法子的她只好在远处候着,等待着傅大人回府。
好不容易等到熟悉的马车在府门前停下时,丫鬟眼前一亮,立即上前,马车边的海丰眼尖看到了她,忙迎了过去,不许她近前,
“哎你来此作甚?”
“我家姑娘有话问傅大人。”
暗暗指了指身后的马车上下来的两个人,海丰小声提醒她,“看到了没,那是我家夫人,我们主子已然与夫人和好,也就不需要苓惜姑娘再做戏,那日也给她付过报酬,再者说,我家主子也没有碰过她,不算对不住她,你回去说一声,以后两清了,莫再来找。“
道罢海丰刚想转身,又被那丫鬟拉住了胳膊,“海丰哥,话可不是你这么说的,毕竟傅大人在我家姑娘房中待过,现在所有人都认为他俩发生了什么,以为我家姑娘不是清倌儿了,这于名誉有损啊!怎能说断就断?”
”留香楼的姑娘还有清誉可言?“海丰顿感可笑,“那你想怎样,一开始我家主子就跟她说好了,只是帮他做戏而已,假装躺在他身边,便给五百两银子,她也是点头答应了的,现在又想找事儿?不了断还想怎的?难不成还指望着能进这扇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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