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柔真会说这样的话么?永琪总觉得不正常,这话实在不符合她的性子,且她每回见了他都爱答不理,他实在无法从她眼中找出一丝爱慕之情,但福隆安传话让他过去,他也不好拒绝,于是答应待明日得空时过去一趟。
永琪突然造访,令傅恒很意外,他也没说旁的,只说是福隆安情他过来吃酒。随口问起晴柔,傅恒生怕女儿见到五阿哥会说些让人难堪的话,于是找借口说她身子不适,在房中休养,不便出来见客。
明明是晴柔找他过来,傅叔叔却又说她病了,到底是谁在说谎?心中存疑的永琪越发觉得不对劲,当面也没拆穿,先随福隆安去了他房中,之后又让他悄悄将晴柔请来。
不想让福隆安听到,晴柔不肯去他的房间,让丫鬟去知会一声,告诉他在后花园碰面。
临去前,福隆安还笑他,说他是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永琪面上笑应着,心底却是惴惴不安,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事实上他的预感很准,一见面,晴柔虽未冷着脸,但却愁眉苦脸,郑重的跟他请求,“这桩婚事不合适,我的性子太冒失,根本不适合做五阿哥您的福晋,求您大发慈悲,跟皇上说一声,让他收回成命罢!”
他就知道,自己的直觉没错,她对他始终没有任何感情,但依旧希望她把话说清楚,于是故意刁难,“我没觉得你哪里不好。”
“那是因为你不了解我,多接触之后你就会发现,我其实很多坏毛病,刁蛮任性,不够温柔,说话也不怎么好听,一点儿都没有皇子福晋的气质啊!”
“是么?没感觉到,”永琪没什么太大的反应,淡淡的回了句,“那等成亲之后我再体会一下,究竟是不是你说的那样。”
“到那个时候就晚了,后悔也来不及了啊!”焦急的晴柔一心想让他厌恶反感,他却十分淡定,“我有什么可后悔的?真若觉得你不适合,我还可以再纳妾,并没有多大妨碍。”
一口老血闷在心里,晴柔憋出了内伤,心道:可你妨碍了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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