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女儿的同时,是否想过咱们家族的前程?”
不论太夫人说她什么,她都认了,没敢说出五阿哥找傅恒一事。说到底五阿哥也是为晴柔着想,她不能道出有损他声名之言。
“儿媳一时心软,自知有错,还请太夫人责罚,晴柔尚小,不懂人情世故,只求太夫人开恩,莫再罚她!”
事关重大,怒火攻心的太夫人誓不姑息,“我看她是和你一样,被宠惯了,浑不知礼法轻重,不惩处难长记性!这几日她就莫回屋,待在我这儿,自有嬷嬷好好教条,看她还敢不敢乱来!”
好话说尽,苦劝无果,瑜真只得放弃,料想太夫人正在气头上,还是先不提,缓一缓再说。
且说连千山得了消息,只当晴柔是想他,便抽空回来一趟看望,然而才到府门口,下了马,便有昭华院的人过来将他叫走,说是九爷找他。
难不成晴柔已然和九爷说了两人在一起之事,九爷才会找他谈心么?疑惑的千山没耽搁,随小厮过去,到得酒楼厢房,等待许久,却不见人,千山甚感纳罕,问小厮九爷何在,
“不是说傅叔叔找我么?为何不见人影?”
九爷根本不知情,小厮也不明言,只道九爷临时有事,一会儿就到,他只得在此等候。
心里只盼着九爷快些到,担心晴柔等得太久会不高兴。然而一等便是半个时辰,千山有些不耐烦了,
“傅叔叔若然有要事,那就让他先忙,改日再谈,我得回府一趟,不能耽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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