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真顾不得与她计较,晓得是五夫人便可,随即告辞离去,行至半路,便见傅恒往这个方向走来,瞧见她便停在原处,等着她走过来这才一同往回走,
“我才从宫中回来,已听闻此事,老七那边怎么说?”
将方才之事复述一遍之后,瑜真只觉心累,“她们是唯恐天下不乱,晴柔才被赐婚时,她们总在一边说三道四,认为晴柔性子刁蛮,没资格做福晋,只是阿玛有本事罢了,如今晴柔被退婚,终于不做福晋了,她们依旧要找麻烦,告知额娘,就想看我被额娘训斥!”
“五嫂就爱落井下石,我去找她!”气不过的傅恒想去找她算账,瑜真拽住他胳膊,疲惫的摇了摇头,“找她又能如何,她不会承认的,到时还是丫鬟们遭殃,左右晴柔的伤的确是作假,我们理亏在先,还是莫问,先解决自己的事罢,你去找额娘,我给女儿求情没用,还得你去说。”
晴柔被关,必定很无措,傅恒还是得先去看看她的情况,于是交代瑜真,“那你先回房,我来跟额娘交涉。”
毕竟她是儿媳,说话得顾忌,儿子就无所谓了。
傅恒去时,下人只道太夫人午休尚未醒来,让他过会子再来,傅恒又怕她老人家醒来之后再找借口,干脆在堂中候着。
里屋的太夫人睡不着,早就听到了小儿子的声音,偏偏故意不起,让他多候会子,但等得久了,她又心疼儿子才从宫中回来没歇息,想想还是起身穿衣出去见他。
一瞧见他还是心头窝火,瞥他一眼,太夫人接过下人端来的茶漱了漱口,问他来作甚,
“儿子来给额娘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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