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冥顽不灵!瑜真甚感头疼,萨喇善在旁为其美言,任凭他再怎么夸赞连千山,太夫人都无动于衷,
“恒儿就这么一个女儿,不可能随意嫁人,即使咱们是亲戚,我也不会卖你这个人情,总之我不会将她嫁给连千山,除非你们请来皇上或是太后的旨意,否则休想让我服软!
瑜真自作主张,公然违抗我的命令,目中无人,罚其禁足,抄写十遍《金刚经》,不许找人代劳,明日此时上交!”
冷硬道罢,太夫人连这个女婿也不招呼,直接拂袖入了里屋。徒留一干人等惆怅为难!
晴柔毁了五阿哥的婚约,此事本就有损皇家颜面,皇上没追究已是万幸,瑜真哪还敢再去挑战皇上的仁慈?借她个胆子她也不敢再去拿傅恒的前程冒险,太夫人正是料定了这一点,才敢放出这样的话,
究竟该如何才能让她答应两人的婚事呢?瑜真有一瞬的恍惚,只觉头疼难捱,勉强支撑着,由小阁相扶才转身离去。
事已至此,萨喇善爱莫能助,出了院子之后,他才低声抱怨道:“岳母大人简直比我额娘还要固执,怎么就好赖不听呢?”
瑜真也以为萨喇善出面会有转机,哪料太夫人六亲不认,她当真是没法子了啊!“只因她对晴柔抱得期望太大,希望她的婚事能有助于富察家。若是你的亲儿子还好说,义子嘛!她是不会认的。”
好在保住了千山的性命,晴柔便已知足,其他的容后再说,“额娘,他二叔一家是无辜的,能否放他们离开?”
“不妥,此事没了结之前,难保太夫人不会再做出什么威胁的举动,还是将他们暂时安置在昭华院比较妥当。”
千山拱手道谢,瑜真只道无需客气,“太夫人因为晴柔之事迁怒于无辜,我该向你二叔道歉才是。”
他二叔惶恐致谢,“九夫人哪里话?您对千山照顾有加,这是他的福气,奈何他身份低微,配不上令千金,才会招致祸端,这怪不得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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