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她一直犟着不肯喝药,就此殒命,四哥也难辞其咎罢?“
傅玉的话终于点醒了他,耗着只会耽误彼此,是得说清楚才好。想通之后,老四再不犹豫,抿了口茶,即刻起身,折回书房,果见执着的小儿子仍跪在门口,望他一眼,傅文侧首闷叹,
“为父会去看你额娘,你且起来,莫再家中耽搁,速速回军营去罢!”
担心父亲只是权宜之计,奎林不肯离开,”额娘病重,几位哥哥皆不在家中,孩儿理应在跟前侍奉,直至她恢复为止,军营那边儿子已然告假,阿玛不必忧心。“
左右琏真那边他不会常去,有奎林在旁劝慰她也好。于是傅文没再多言,转身去往琏真的房间。
这本是他们夫妻共住之所,如今他竟不愿再踏入,一进去便会忆起曾经的他们也是举案齐眉的恩爱夫妻,对比如今,他才惊觉,比翼鸟其实是条毒蛇,默默的吐着危险的信子,随时随地都在算计,试问谁还跟一条蛇同床共枕?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但又不得不面对,不情愿的傅文只能硬着头皮推门而入。外屋的丫鬟向他行礼,里屋病床上的琏真听到动静忙撑起身子欣喜遥望,
“可是四爷来了?”
春凌忙过来扶她坐起,“是四爷呢!夫人当心点儿,披上袍子再坐。”主子终于如愿,春凌也替她高兴,想必是少爷的真诚打动了四爷,他才会过来的罢?
不管怎样,能来便是好的,有四爷劝慰,夫人定然会乖乖喝药。如此想着,春凌向进屋的四爷福身之后便默默退下,不打扰两位主子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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