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都是我的错,我额娘也错,她该死行了罢?不入祖坟便不入,我再为她寻风水地,反正你们都不喜欢你,觉得她连地头都没资格葬罢?我们走就是了!你们满意了么?”
道罢,哽咽的奎林含泪起身,再不央求任何人,也不需要费劲心机的去谋划什么,他再选一条路,一条可以自己决定去向的路!
眼睁睁的看着他决然离去,傅文对这个儿子失望透顶,脚尖迈出半步,终又收了回来,没有追上去。傅恒也觉得这孩子太自我,是该冷落一番,否则他便以为所有人都该围着他转!
福灵安终是放心不下,一个人追了出去,“奎林……”奈何刚拉住他胳膊就被他漠然甩开,“没什么好劝的,所有的道理我都听腻了,只想一个人静一静,求你别跟着我。”
此时他的心情福灵安能够理解,才得知自己身世的那段时间,他也是不想跟任何人交谈,感觉自己的复杂心情没有人能够理解,
当时奎林也察觉出他的不对劲,但他都不敢把真相告诉奎林,毕竟与身世有关,说出来会牵连太多人,他阿玛交代过,谁都不能说,哪怕是最好的兄弟,抑或他的妻子,都得保守秘密,不得言明,是以福灵安至今都没把自己的身世告知于他。
思及此,福灵安再不拦他,由他去了,只在身后交代他,“莫买醉,真要喝的话,也少喝点儿,身子要紧。”
脚步微顿,奎林没接腔,毅然向前走去。
待在屋中甚是无趣的瑜真还在等消息,她也想知道那道长的法事做得如何,好不容易听到下人禀报说是九爷回来了。瑜真忙起身相迎,迎来的却是愠怒的傅恒。
“怎么了这是?成了还是没成?”
但见他直眉怒目的自嘲,“我可真是狗拿耗子,大费周章的帮他,非但不被感激,反而落埋怨,琏真怨气太重,道长都没办法,我又能如何?这混小子,居然敢威胁……”
听罢傅恒义愤填膺的讲述,瑜真也觉得奎林实在太过分,“以前他可不是这样的,自他额娘出事以后,他竟像变了个人一般。唉!终究不是自己的儿子,我也就数落几句,过后也忘了,实则最痛心的应该是四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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