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我一个人答应,旁人也会来找麻烦,坚决不会允许她葬入祖坟!“每日都被诸事烦扰的太夫人只觉这头是越来越痛,拒绝得干脆,
“此事休要再提,没得商量!莫惹我生气也不需对这样恶毒的女人生出什么怜悯之心!”
一口气说了那么多,太夫人也觉口渴,坐下喝了口茶,也不听他回话,就那么垂手立在堂下,满目恭顺。太夫人顿感没趣,问他可有仔细听她说话。
傅恒这才放心开口,“儿子听得真切,正在反省自己的作为是否有失妥当。”
“所以呢?你想到了什么?可有意识到自个儿做了糊涂事,这个请求完全没必要,不管是谁来求你,你都该直接拒绝,不能答应!”
“儿子也觉此事不可草率,于是特地请来无眉道长,向他请教关于横死之人能否葬入祖坟一事,才知当中大有文章。”
“哦?”一听说是无眉道长,太夫人肃然起敬,正色询问,“你把道长请来了?他人在哪儿?快快有请!”
道长德高望重,还曾入宫为太后做过法事。是以太夫人一直对其十分敬重,旁人之言她不在乎,但他的话很有必要听一听,于是太夫人命下人带道长进来。
好在这位道长也不是贪财之辈,听闻傅相所言,心中略有眉目,愿意一试。如今太夫人召见,他也就实话实说,
“贫道也曾遇见过这种状况,那家老爷深爱其妻,想将她葬入祖坟,奈何她是被妾室毒杀,于是找贫道寻求破解之法。
这种事毕竟有违道法,一般是不允许破例,但他苦苦央求,贫道看他诚心一片的份儿上,便答应帮他试一试。“
这话成功勾起了太夫人的好奇心,“唔?怎么个试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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