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次在东京开办的印象派主题展览,正是他最想要来观赏的,正好在这次机会把特定的人一起带过来。
“印象派吗?”银发少年扫了一眼,脱口而出。
幸村眸中闪过一丝微讶,他没有想到的是,春见居然一口说出了展览主题。
但转念一想,这应该也不算稀奇,毕竟印象派的画作也曾多次在教科书里出现,风格鲜明,以光和色作为辨认世界的中心,容易辨认。
只是,这一刻心情被理解的愉悦更加高涨,幸村精市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你也有过了解吗,小马佳?”他在医院时曾听过春见讲述家人叫他的俄罗斯小名,当时就记住了。
春见顿住了,不自觉用舌头顶了顶腮帮,感觉耳根有些发热。
他瞧着面前温和中又不失霸气的蓝紫发色美人,正含着笑意亲昵的叫着他的名字,双手支在下巴底下说话时喉结微微滚动的模样,简直比他那在冰场上风靡万千少女的哥哥杀伤力更加巨大。
好像从医院里出来之后,这个人就脱离了那浑身环绕着的药味的束缚,从被病魔折磨的□□凡胎中蜕变诞生出了一个新的人,处变不惊,游刃有余。
现实中他也只是顿了几秒,坚决不让幸村的话落地,随口道,“印象派,是法国19世纪60到 90年代流行的画派吧,最著名的就属当时的莫奈,马奈和雷诺阿。要具体划分的话,应该有印象主义,新印象主义和后印象主义,追求抓住在外光下世界的印象,大胆的使用光和色来表现这个世界的光线。新印象主义多运用点彩画法……”
这回轮到幸村精市真的惊讶了,这才是今天最让他吃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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