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认错人的侍应生忙不迭道歉,但心里直嘀咕为什么会有国中生戴着厨师帽上下学。直到消失前,服务员若有所思的目光都徘徊在这顶厨师帽上,似乎在思索帝光中学是不是开发了新的业务。
围观了一幕独角戏的黑子无言地吸了一口奶昔:“……”
难道这就是帝光的风评被害现场吗?
从始至终都没有被侍应生看过一眼的黑子心态仍然良好。
习惯性地进行人类观察的他光明正大地打量这位文学社的后辈,似乎想要透过厚重的遮盖物看穿里面的人。
开学的一个星期以来,黑子已经领教过了春见独特的审美。
红橙黄绿青蓝紫各色的帽子和口罩,其中圆顶帽、毛线帽、博士帽出现全凭随机,圆形方形五角星形状的眼镜早已经是常态。
运气好的时候黑子还愉快地遇到了完全不透光的篮球贴纸眼镜,愣是把整张脸糊成了一团看不清五官的马赛克。
说实在的,他很好奇对方是怎么看得见路并且一路顺风地通过繁忙路段走到学校来的。
黑子怀疑,如果不是帝光有必须穿校服才能进入学校的规矩,春见君会坚持不懈地可以把他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和特别的穿衣审美发挥在无辜的喇叭裤哈伦裤乃至太空装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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