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就那么傻呵呵地走了一路嘛?!好智障啊!
想到这里,黄濑恨不得掩面而逃,就连脚步都逐渐僵硬。
须臾,从悲愤中复活的黄濑心思像是冻僵的鲫鱼从河里苏醒,慢慢地活络起来。
他故意在旁边的小店买了两杯无盖的热咖啡,递其中一杯给春见的时候装作无意地一斜,褐色浓郁的液体便如泼墨般泼洒在了对方的衣服上,套路满满的黄濑打蛇棍上,从口袋里面掏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纸巾,慌慌忙忙地擦拭着稻草上的咖啡。
“啊啊啊啊对不起小春马!我不是故意的,我赔你一件新……”
黄濑急促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发现褐色饮料如泥牛过海,瞬间被稻草人套装吸收得干干净净,同样的两种颜色互相掩盖,交相辉映,转眼已经被咖啡玷污的部分已经消失无踪,如果不是摸过去还有一点濡湿的触感的话。
黄濑无语凝噎:“……”
可以,很实用,很强大。
但如鲠在喉的他还是坚强地演完了整套戏,为漂漂亮亮的后辈做出最后的挣扎,他夸张又拙劣的演技在春见眼里有些不忍直视。“小春马,要不我们先去看几件衣服怎么样?毕竟湿漉漉的也不好受,超级容易感冒的!”
黄濑见人并没有露出明显抗拒的神色,便自然而然地引带着春见走进了潮装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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