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谁带了处理伤口的药物和绷带?”
“如果你指的是简易医疗箱,我们的飞机上并不缺这个。但是………”布鲁斯.班纳从某处提来一个有着十字标记的小盒子,在将它递给楚言凝的时候,他犹疑了几秒,“但是还要看布鲁斯.韦恩愿不愿意配合。”
是的,那到划伤所在的位置非常刁钻,如果伤口主人不愿意配合的话,就很难包扎得当。
在接过医疗箱之后,楚言凝看了布鲁斯.韦恩一眼,对方依旧将头埋在双膝之间,仿佛这样就可以不与外界交流了一般。
不知道是不是感知到了楚言凝望向他的视线,他将那条受伤的腿曲起来移得更远了一些。
“………我觉得我可以尝试一下。”
虽然布鲁斯.韦恩现在的反应和之前叫他“妈妈”时差别有点大————老天为证,他真的一点也不希望对方这样叫他,但楚言凝依旧没打算放弃。
他将那医疗箱打开,然后作势去抓布鲁斯.韦恩的腿。
是的,他本就没打算一次成功,只是想看看对方对此的反应。
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楚言凝动作中的试探和犹豫,这一次布鲁斯.韦恩既没有继续收腿,也没有作出任何抗拒的动作————就仿佛这些举动根本不值得他花费过多的精力。
也是,楚言凝现在的行为既不像布鲁斯.班纳那样具有极强的科学性与专业性,也不像娜塔莎那样有着近乎诱哄的亲和力。他现在所能做的,只有破罐子破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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