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楚言凝再一次去看布鲁斯.韦恩的时候,那个男孩看起来放松了很多,对方缓缓地放松了脊背,靠在床头。
这种变化倒是他没有想到的。难道说,布鲁斯.韦恩之前的警惕不过是因为悄悄跟在他身后的托尼.斯塔克。
“你为什么要到这里来?”
楚言凝没有预料到,他们中率先开口的那个居然是布鲁斯.韦恩。
他朝那边试探性地靠了靠,在发现对方对此并没有任何反应之后,直接坐在了床边,“你觉得是因为什么呢?”
布鲁斯.韦恩抿紧了嘴唇,没有给楚言凝从自己口中套话的机会。在他父母去世的这几个星期里,他已经习惯了沉默————这是他对待那些想要从他父母遗产中分一杯羹的男男女女的最好抵御方法。
无论那些人是打算打一棍子再给个甜枣,还是打算言语蛊惑,只要他不开口,只要他不签字。没有人能从他手中夺走父母留存下来的任何东西。
布鲁斯.韦恩在乎的并不是那些东西的金钱价值,他在乎的只是:那些都曾是他父母使用过的东西。既然人已经再也见不到了,那将东西珍惜的保存下来岂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来这里其实也不是为了什么大事,只是在找一个在囚室旁边听墙角的人。”
再这么说着的同时,楚言凝打量着布鲁斯.韦恩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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