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布鲁斯.韦恩感受着掌中的软肉，“你究竟是对我前半夜的工作比较满意，还是对我后半夜的工作比较满意？”

        “后半夜！”前半夜的记忆刚刚浮现便被楚言凝直接掐灭，他举着布鲁斯.韦恩的手机翻身下床,试图离这个朝着未来哥谭王子日益靠拢的男人远一点。

        “我也这么觉得。”在这么说的同时，布鲁斯.韦恩抓住了楚言凝暗搓搓的想要将衣服暗袋中蓝色正方形袋子重新扔进垃圾桶里的手，但是他的目的却并非是为了阻止青年。未来的哥谭王子难得地选择了一个不拐弯抹角的句子，“毕竟这个太小了，不是我能用的尺寸。”

        布鲁斯.韦恩顿了一下，似乎是的仔细辨认楚言凝的表情，紧接着他眯起了眼睛，“你不知道我的尺寸。”

        楚言凝总觉得布鲁斯.韦恩在短短的几秒内便将自己所暴露的信息收入眼底，就比如：他不知道对方的尺寸并不是因为他没去超市为他们的夜生活进行准备，而是因为他们压根就没有做过。

        在那之后男人报出了一系列数据，楚言凝先是愣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对方刚刚是在报适合对方的品牌和尺寸。这不能怪楚言凝，毕竟对方谈论这个的语气就像是在讨论什么学术论文一样，严谨而专业。

        楚言凝：“…………”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方的眼神太像讲完题又不知道学生是否真的听懂了的老师，楚言凝下意识地将对方之前报出来的一串尺寸又复述了一遍。

        听到自己的尺寸自对方淡色的唇中报出来，哪怕是布鲁斯.韦恩都有点小意外，这种感觉就像是买盲盒抽到了隐藏款一样。最终他只是意味不明地开口，“记忆力勉强过关。”

        “别把我说的像个傻子一样。”滑动着手中的手机屏幕，楚言凝抱怨道。他抱怨的尾音甚至还未来得及落下便转为了一声惊叹。

        “这就是菲奥娜.古德最有可能去的地方吗？”楚言凝皱着眉，随后恍然，“难怪她当初在赞叹了你的身材之后骄傲地说她有更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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