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种因素的影响下,托尼.斯塔克心底的某处产生了动摇。
在这之前他也曾经想缓和过自己和霍华德.斯塔克之间岌岌可危的父子关系,但是他直到现在都没有迈出那一步。
这其中的一部分原因来自于他的傲气,他固执的认为:只要自率先踏出了那一步,自己就是这场父子拉锯战中的输家;另一部分原因则是来自于他的忐忑,他担心自己的主动会使这段关系变得更加糟糕。他曾不止一次的劝说过自己:要不就维持现状吧,至少这不会让一切变得更糟。
但是现在,托尼.斯塔克开始怀疑这一点了,他开始重新考虑“输”的定义:什么才是输家?是敢于上前的尝试者,还是发现一切都无法挽回之后的懊悔者?
如果,他是说如果,霍华德.斯塔克因为某些意外永远的离开了他,而他却只能怀抱着对过去别扭的懊悔痛苦不堪的前行,那时候的他大概就会觉得自己现在这些幼稚的坚持有多无用了。未来的无数句“对不起”“如果可以”,都换不来那段已经逝去的曾经。那个已经沉眠于地底的人。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要让一个习惯迂回的别扭人士直白说爱实在是太强人所难了。托尼.斯塔克好几次动了动嘴唇,最终都只将那些话积压在了嗓子中。
这个往日里轻佻随意的男人此刻正用目光在飞机内乱瞟,憋了半天,也只憋出来了几个字,“霍华德.斯塔克。”
他难得的、正式的喊了他父亲的名字。
不知道是不是从托尼.斯塔克的语气中听出了不对劲,霍华德在顿了一下之后才开口,“你说,我在听。”他的话语虽然依旧轻佻,但是已经不像之前那样轻松了。
“霍华德.斯塔克,你特么就是一个混蛋!”
托尼.斯塔克狠狠地皱眉,他将手机底部在桌面上敲打着,手机与桌面的碰撞声凌乱且嘈杂————就和他胸腔那的那颗心脏跳动的声响差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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