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四哥会对这小子另眼相看,这也太惹人疼了吧。胤禩心
中感慨,一边将十三阿哥放到十三格格身边,督促两个小孩午睡。趁着他们睡着的时候,要往他们的痘痂处点清凉消毒的芦荟胶,这样红痕消得快,马上就看不出疤了。
再说了,赶在他们醒来之前,八阿哥还有三张大字要练呢。
长春宫后殿仿佛一个与世?隔绝的儿童乐园,除了“欢声笑语——教育惩罚——欢声笑语”的无尽循环外,没有什么新鲜事发生。而?就在两公里内的朝堂之上,风云变化宦海沉浮正在惊心动魄地上演。
二月,皇帝令新任的河道总督提交新一年的治河方案。
但这位新晋权力人刚刚陈述完自己的主张,上头的康熙就在文武百官面前发了火。“将靳辅所修筑的堤坝统统掘开?!亏你说得出口!”身穿金黄色龙袍的康熙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朝廷花了这么多银子修好的堤坝,就是让你来新官上任三把火的?你是为了踩前任一脚,连大清的国运都不顾了吗?!”
这下别说是新上任的河道总督王新命了,就连刚刚唾沫横飞的大学士和九卿等高官都跪在地上脱帽谢罪。
“你们这些人私底下有恩怨,朕也不能按头让你们和解了。”康熙看?着满宫殿跪着的大臣,语气中充满了沉痛,“然而河道乃国运所系,乃京畿安危所系,乃百姓谋生所系。朕每思及水利河工,不可谓不慎重,岂是尔等因私仇就可妄自改之的?”
圣意如果在这里还体现得不够明确,那接下来的话就关系到了具体细则。
“靳辅所修京畿上河,堤坝坚固,漕运畅通,是十年来首功,不可改动。靳辅所修筑中河刚刚通水,情况良好,应以观后效,不可贸然改动。从前已经修好的堤坝水闸,不要改动,先按照靳辅的旧例。开下海的工程,还没有建成,可以修改,但若是效果不佳,则唯你是问。”
压力给到,王新命汗都打湿了三层衣服。这时候他也不管索额图给他许诺的大好前程有多么诱人了,只顾着“当?当?”磕头,声音比哭了三天三夜还难听:“臣遵命,臣必定用心办差,不敢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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