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弟真是看重靳辅啊, 头一回在皇阿玛跟前保人,就保了他。”小八爷回自己舱房的时候,被四哥给堵了。已经逐渐有冷面趋势的胤禛气场全开, 仿佛逼迫良家妇女的大灰狼。
偏生八阿哥和四阿哥还住对门, 想避都避不开。
江湖人胤禩:我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重担QAQ。
“四……四四四哥,有话好说, 有话好说。”小八爷全然没有在康熙跟前嗓门震天响的样子了, 怂得仿佛夹着尾巴的哈士奇。
“你,唉,你,”胤禛咬牙, “你事前也不知找人商量的吗?你知道靳辅是什么人?朝上有多少人恨他入骨?”
八阿哥一头雾水:“我知道那些做什么?我只是看他挺认真的,实话实说而已。我可没说他廉洁得跟白莲花一样啊。”
四阿哥被愚蠢的弟弟气得一拳砸门上, 脆弱的木结构船舱门被砸得晃了一晃。“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还敢保举他?!”
“四哥消消气,消消气,不然御船都要遭殃了。”
小八爷的讨好卖萌看得四阿哥一阵头晕,他把这个完全不在状况的二哈拉进自己的房间, 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连珠炮一样的训话。“靳辅为了建双坝束水, 中间不知道淹了多少田地, 得罪了多少大户,你当那徐乾学徐元文兄弟,同为明党中人为何跟靳辅不对付,还不是他们家在江苏有田,也被淹去不少。要不是明珠力挺,明党内部就能把靳辅生吞活剥了!”
小八爷的眼睛都瞪圆了。“里头还有这样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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