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哄了许久, 明珠夫人这口憋了一个月的恶气总算是平歇下来。喝了一口杯里已经冷却的茶水,她身体斜斜地倚在靠枕上?, 跟明珠聊起家中的近况:“性德跟着皇上?去了塞外养马场,昨儿才回京, 今儿又进园子去了。”
明珠将自己和夫人杯中的茶满上?,又单手提起自己的杯子,吹了吹, 道:“如此我便放心了。”
“性德没回来前,揆叙被我派去安抚余国柱和佛伦。现如今这两家被皇上?各索要十万两银子的贪污款,天天搁揆叙跟前哭穷……”
“嘿,命保住就算不错了。”明珠冷笑一声,“给佛伦送两万的银票,余国柱送五万。就说从前佛伦只交给我?两成,余国柱给我?五成,原模原样还他们,看他们敢不敢要。”这银票拿了,那就是跟纳兰家两清了,将来若是皇帝继续清算,可就没理由求明珠援手了。
明珠夫人觉罗氏掩嘴笑了两声:“你可真不留情面,这谁敢要?”
“他们
私底下拿的,可不止我知道的这些。要?我?说皇上?还是仁慈,就要了十万,吃肉穿金的日子还是过得的。”明珠摇头晃脑地品着茶,说出来的话?却没有半点宁静祥和,“没到鱼死网破的地步,咱们就把银票晃一圈捏手里。若是皇上?把他们逼急了,我?就只好先?下手清理门户了。”
反正,就不存在替工具人下属还银子的选项。
“如此,揆叙的麻烦可了了?”
“了了——”爱新觉罗氏拖长音调道,“就你能耐,像是没出什么大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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