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不服?不服给朕跪着。”康熙气得连喝两口水,然后拿手指一指,“跪外边去。”
大阿哥跪外边去了,康熙背靠在扶手椅上,视线瞥向幸灾乐祸的太子。“胤礽,这事如果是你,你怎么做?”
太子犹豫了两秒,还是遵循了自己的本心:“自然是该严查实情,秉公办理。”
康熙又喝了两口水。需要维持朝堂上的平衡,避免索额图的太子党一家独大,这种阴暗的制衡之术他无法向太子开口。这就不是四书五经的王道?能够讲述的东西。
一时之间,康熙竟不知道太子这种局限于自身利益的回?答是不是他所期望的。继承人不是政斗的天才,还有点理想主义,说不失望是假的;但若是太子能够跳出太子的立场,站在皇帝的角度将他这个阿玛的心思猜得一清二楚,只怕他会坐卧难安吧。
“胤礽,做事要以大局为重。”
十四岁的太子似懂非懂。“儿臣明白
,要对得起江山社稷。”
蜡烛爆开一个火星。蜡烛下?方的一封摊开的奏折,黑字落款是浙江总督金宏,上面写着,有来自法兰西的传教士一行五人在宁波登录,是准许他们留在大清还是遣送回?国,请皇帝示下。而红字的朱批只有四个字:准予入京。
皇帝陛下?日理万机,萦绕在他脑海中的并不是只有明索党争这一件事,帝国其他的部分也?需要正常运转,即便那只是在钦天监内供职的外国传教士这小小的一部分。
太子开完小灶离开清溪书屋的时候已经是亥时,远处的稻田传来打更的声音。而就在前湖边上,太子遇见?了一个匆匆赶来的小豆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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