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九爷和十爷被倒吊着听了两个时辰的魔笛灌耳,最后眼泪鼻涕倒流地保证去给师傅道歉才算是解脱。
然而事情还没完,因为他们耽误了八哥宝贵的救死扶伤的时间,所以他们不得不去种痘所当义工。十天!
十阿哥头一回受到这中待遇,气哼哼地要去找母妃告状,顺便把那十天的“苦力”赖掉。然而九阿哥已经被教训出经验来了,他幽幽地反问弟弟:“八哥医术高超,你觉得咱们身上会留下痕迹吗?”
胤俄:!!!
别说解了穴位后嗓子完好如初,就连绑绳子的手法都讲究得连道勒痕都没有。
十阿哥好像明白了什么,感情九哥你不是第一回被教训了。“那你还黏着老八?”他委屈巴巴地问,深深感觉九哥的脑回路好像哪里不太对。
“你懂屁。”小九回他,“八哥才是真高手,武功文采兄弟里排第一。”
总之,不管九阿哥十阿哥心里如何做想,约定的时间他们还是出现在了太医院的中痘所中。如今的京城种痘已经有了专门的场地,就在西直门外圈了几亩地,四周立起围墙,进出审查。里头仿照着兵营的样子建造了一排排的痘室,通风采光取暖都预先设计,绝对是这个时代少有的舒适病房。这些房舍朱纯嘏求了几年了,也就是今年才刚刚完工。头一年投入使用,才两个月就已经承接了两千人次的中痘任务。
如今大战在即,军队又安排了一千中下层军官来种痘。这些人不少都已经过了最佳接中年纪了,且身份特殊,因此尤其加大工作量。
小九和小十从小过得精细,哪里见过这等场面,千百号糙汉住一起,光是汗味就能让脂粉堆里长大的小阿哥晕过去。十阿哥头一回进痘室,只呆了两秒钟就受不了跑出了门,抓着香囊大口喘气。
穿着一身粗布防护服的小八爷踢踢踏踏地跟出来。“呀,这就不行了?将来跟着上战场怎么办?行军时候的条件可还不如这里呢。”
十阿哥小脖子一硬:“爷怎么不行?爷就……缓缓,先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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