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想要治好费尔奇的话,说起来很简单,就是让他的魔力从血管壁上脱落下来,然后流动起来就可以了。
想法倒是很好,但是实现起来就不是那么容易了,至少在维斯顿看来真的是不简单。人体中的血管本就是错综复杂,长度上更是不用说,想要无伤害地剥落血管上的魔力,这简直是地狱难度级别的操作。
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呢?维斯顿苦苦思考着。
“怎么样?维斯顿,我还有机会么?”费尔奇期待地看着维斯顿。
维斯顿沉吟了一下,郑重地说着:“难度很大,但是还是有机会的。我需要一定的时间!”
“有机会就好,有机会就好”费尔奇激动的来回搓着手。
维斯顿倒是能够理解费尔奇的心情,也没有计较他的失态,对着他微微一笑。
回到了有求必应屋内,维斯顿坐在桌子旁边,一边思考着,一边将自己的思路记录了下来,随后,拿着这张羊皮纸去了邓布利多的办公室。
霍格沃茨校长室。
“怎么,是有什么事情了么,维斯顿?”邓布利多看到维斯顿走了进来,微笑着问,“我记得,你好像是应该回去了才对!”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维斯顿点了点头,“不过,费尔奇先生找我有点事情,结果,我发现有点棘手。”
“你觉得棘手?”邓布利多眉头皱了起来,“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和我说一下,看看我是否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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