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悬崖之下,正是部落所在地。人们毫不知情,都各自在草舍和山洞里避雨。这里妇孺成群,许多孩童还在牙牙学语,男人们则用土语唱着歌,聊着天。谁都不曾想到,一场大祸即将到来。
激流之中,王明德在滔天巨响中,依稀听到副官哭喊着:“军长,都没了,都没了,就剩咱们一个了……”
王明德紧紧抱住木筏上的绳索,回首望去,果然不见一兵一卒,有的只是四溅的浪花。
“石头,前面石头。”副官惨叫着。
话音未落,木筏就迎头撞上了河道中央的巨石,冲击力瞬间将一根根的圆木化成了无数残片,王明德跟着飞上半空,而后迅速坠落到河水里。他紧紧地护住自己的头,才避免撞击到河底的碎石。紧接着,人便被一股吸力卷走,像一片无助的落叶,随波而动。
幸运的是,在王明德还没有彻底昏厥之前,他就被水流冲上了石滩。他一边吐着水,一边奋力攀爬,直到把自己带到安全地带,才得以大口喘息。
枪,这是王明德冷静下来后,想到的第一件事。他手摸武装带,发现手枪安然完好,这才放下心来。哪怕枪不响,拿在手上也是一种威慑力。王明德自小便信奉这样的威慑力,他喜欢人们眼中的恐惧和屈服,他喜欢拿着枪的人永远是自己。
雨势已经开始减小,王明德爬起身,打量着周遭环境,很陌生,没有人活动的痕迹。他大吼了两声,换来的只是大山的回响。
王明德吐了口唾沫,骂了句:“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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