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阿捏。”江匆匆跑到一边,提起木制水桶跑向河塘。虽然江的家庭是部落的顶级存在,可这并不代表他们可以奴役其他族人,那怕江父拥有着崇高的地位,但他也从没拥有过任何仆从。族人之间平等相处,只有当出现外族入侵,自然灾害发生,食物分配不均,集体狩猎,祭祀等事件时,族长才能发挥他的权威,领导族人解决问题,恢复秩序。
当江提着水桶冲进草舍,被一声凄厉地尖叫声给震住了。只见李子玉裹着江家唯一熊皮做成的毯子,哆哆嗦嗦地畏缩在角落,而她的一只手则抓着把锋利的骨刀。
江母很激动,这个陌生的外来女子,不仅玷污了她的家,还把她最心爱的熊皮毯子也给掳走,她几乎是跳起来喊着:“放下刀,放下。江,快想办法阻止她。”
李子玉根本听不懂他们的土话,在她的眼中,这是两个穿的很不得体,近乎暴露狂的野人。而一个母野人正朝她大吼大叫,似乎在发狂。而另一个年青的公野人在不怀好意的朝自己靠近。李子玉用骨刀指向江的方向,想用大吼声喝令对方停止接近。这样的招数她很娴熟,以前对付野狗的手段也是如此。然而,她的对手并不是野狗。李子玉等来的是一整桶凉水,温度之低足以让李子玉再次晕倒。
江母大吼着冲向湿漉漉的熊皮毯,想要维护自己最珍爱的财产。同时,江也扑向了李子玉,试图控制住对方,可惜脚下踩空,滑了一跤,江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几乎要蹭上李子玉的大长腿。
李子玉尖叫着,闭着眼睛,条件反射似的用骨刀往下猛戳。如果不是江眼疾手快,一把锁住李子玉的手腕,恐怕他此刻已去找死神报道。
“流氓,臭流氓,去死!”李子玉声嘶力竭,她已经彻底绝望,甚至相信这是此生所能喊出的最后话语。
“住手!你住手!”生硬的汉话从江的嘴里吐出,让屋里所有人一愣。莫非是江在情急之下憋出的新技能?不,并非如此,这一点我们稍晚些再讲。
李子玉吃惊地:“你,你会说我们的话?”
江不太熟练地:“会一点。你把刀,放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