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高立仁平时就爱打鱼摸虾,经常在附近河里下些地笼网。每天早上雷打不动过去查看。今天早上,太阳已经露出地平线,天气大好。高立仁哼着小曲,驾着独木舟,顺着河面一连看了几处笼子后,一无所获,心中难免有些郁闷。等赶到芦苇沟河段时,心里又多了份期待,因为这边水草茂盛,鱼虾喜欢来觅食,每次都有所获。
高立仁抖擞精神,伸手拉起水草里的绳子,只觉得今天的地笼分外沉重,心中暗暗高兴,等的地笼慢慢拉出水面时,只见笼内翻腾起来,高立仁大喜,加快了速度。就在这时,突然地笼上带出了一缕人类的头发,高立仁看罢,心中猛地一紧,双手不自觉的打起抖索。虽然如此,常年在外劳作的他,也算见过凶险的人,并不是特别害怕,猛吸了口烟后。双手一较力,地笼被带上船来。就在这时,一件让他一辈子都心有余悸的事情发生了。
一张似浸泡在浴缸里的肥皂般的人类脸皮露出水面,这张脸皮上的眼睛部位只剩下两个圆滚的空洞,从里面露出几尾鱼鳍。尸身的上下像是被抽空了,经过河水的侵蚀,又使它发胀。猛一看像是冲了气的羊皮筏子。
高立仁大叫一声从船上翻滚下来,掉落在冰冷的河水里。经水一侵,人也清醒过来,不顾一切游向对岸。经此一役,他的职业生涯算是画上了句号,后来的一幕就是报案的情景。
时间不大,众人已经看见了一片一人多高的芦苇地,顺着河边生长,离附近的村庄不远。干警小赵等人很快就到了案发地,此刻的高长寿在小孔和村干部的安抚下,情绪已经稳定下来,坐在河堤上小声的啼哭。现场已经拉起了警戒线,两名警察在惊魂未定的高立仁指引下,走进了芦苇地。趟进去几十米后,已经看见河里的小船和地笼网上挂着的那具尸体,因为地笼的原因,船并没飘走。小赵抓住埋地笼的绳子,把船拉上了岸边。
一股恶臭和腥臭迎面扑来,顿时一具女性的人皮骨架完整的的呈现在两人面前。充水的尸体已经失去了光泽度,变得干瘪,像是一串褶皱的鸡皮。小赵和小孔虽然听了高立仁对尸体的描述,但看到尸体后不约而同的跑到一边呕吐起来。直到胃里没有其它东西才停止下来。吐完后,人也清醒了。商量先把尸体弄上岸,两人带上手套,硬着头皮把尸首移到了岸上,虽然尸体连皮带骨不过几十斤,他俩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一切妥善后,学过一些法医知识的小孔对尸体进行了检查。这是一具女性尸体,上下并无半件衣物或其它物品,无法证明其身份,身上也没明显伤痕,初步判断出其年龄在55-80岁之间。令人费解的是从尸体表面看,死亡时间也就是这几天,但诡异的是尸体表皮和骨架完好,肌肉组织和内藏却不知所踪,水生物和其它陆地动物不可能造成这种伤害,是什么造成的,这点非常诡异恐怖。
一阵清风吹过,刮的芦苇荡“挂挂“作响,看着这具尸体,让两人同时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遇到这样棘手的案件,小赵建议打电话向局里汇报,顺道让法医过来尸检。小孔赞同小赵的做法。处理完事情后,两人走出了芦苇地。早已在外等候的高长寿,抓住小赵的胳膊询问情况。小赵告诉他死者是个年老的女性,高长寿却是不信,情绪又开始激动起来,民警小赵无奈,最终决定带他进入现场,以便确认尸体的身份。小孔留下给高立仁做笔录,小赵领着村两位干部及高长寿向现场走去,一边形容尸身的状况,提醒众人做好心里准备,好在两位村干部都是退伍军人出身,各方面素质都不差,高长寿更是急不可待。
看到尸体后,村干部只是把眉头皱的更深了,却没有表现出不适,军人就是不同,这点让小赵很是佩服。高长寿却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一名村干部赶忙过去安抚,这时的高长寿突然死死的盯着前方的女尸,竟豪然大哭起来,表情不言而喻。其他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形惊的莫名其妙,尸体整体根本无法辨认,尸检的年龄不符,高长寿看来是认定这是他失踪的妻子,真是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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