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所有的气息都沉浸于丹田,经脉里传来的灼痛刺激着额头上的冷汗簌簌留下。我再一次瘫倒在了卧榻上,源自于身体的疼痛已经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气,濒临窒息的感觉促使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我模糊的意识才逐渐清晰起来,慢慢睁开了眼。
窗外的杏花开了满树,微风将花瓣吹得摇摇欲坠。这里是江南的三月,杨柳堆烟,杏花吹雨的季节。我起身,坐在床榻上几次深呼吸后,才下了床。推开虚掩着的木门,阳光打在我的脸上,让我觉得有些不适。隔着篱笆墙,我看见隔壁的周叔正翻着土地。
我掸了掸身上似乎并不存在的灰尘,对着周叔喊道,“周叔,这天才刚刚转暖,就开始忙着种地了。”
周叔见了我,哈哈一笑,:“是啊,一家老小都指着这几垄地过活呢。对了,小纪,听说你要走了?”
我听了周叔的话,点了点头。“都在这儿混了三年了,也该出去走走了。”我笑道。
“是啊,三年前,你突然来到这杏花村,我们看你的长相,都以为你是哪个贵族家的子弟。后来发现,你这孩子还是个热心肠,村里的大事小事你都帮衬着我们。现在突然就说走了,村里人都挺舍不得的。”周叔停下手中的锄头,语重心长地说着。
“周叔你可别这么说,杏花村对我有救命之恩,乡亲们待我也都很好,我只是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罢了。而且,这次想要离开这儿,也确实是由不得已的苦衷,等过一阵子我一定会回来的。”
“好啊,不论你什么时候回来,杏花村都是你的一个家。你还年轻,志在四方是好事。”
我皱了皱鼻子,因为在杏花村的这三年里,我的确感觉到了一种家的温暖。虽然家的含义,一直在我的记忆里是一种很模糊的存在,但在这儿的温暖安心,是我在之前的二十多年里没有感受过的。
“杏花村就是我的家,你们都是我的家人,我会回来的。”
我微笑着挥手,告别了周叔,朝着村子的东边走去,一路上,村民们都知道了我要离开的事情,纷纷向我嘱咐,告别。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曾在这三年里给予过我大大小小的帮助,也正是这种家人般的亲切,才会让我再离开之际感到不舍。
沿着村里的小路,我来到了东边村口的铁匠铺。铁匠铺的师傅姓李,村里的人都叫他李大锤。因为他打出来的农具结实耐用,为人又热情,所以在村里人缘格外的好,我和他也是个难得的忘年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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