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宫崎佑树的话,坐在一旁的黑发少年抬眼看了一下面前穿着白大褂的男人,随后,他又看了眼窗外那被搬走的树,这才略显满意的勾了勾嘴角。
至于旁人的想法,他是从来都不会听的。
宫崎佑树手上的动作不慢,给云雀身上的一些伤口换了药,又说了几句医嘱后,黑发的男生才干脆利落的离开。
看上去似乎是有些目中无人,但换药的过程中倒是乖巧,进来的时候有敲门说换药,离开的时候也有点头示意……倒也不是没有礼貌,只是性格有些孤傲罢了。
表面上不将比自己弱的放在眼里……实际上或许是将自己摆在了一个庇护者的位置吗……
宫崎佑树用消毒棉球擦了擦手,然后将棉球扔进了垃圾篓里,对着空无一人的墙壁问道:“夏马鲁医生怎么走得怎么快?”
一声轻响,看不出破绽的墙壁突然打开了一扇小门,里包恩从里面走了出来,然后习以为常的跳到了宫崎佑树的桌上,“大概是因为心虚吧。”
宫崎佑树给里包恩泡咖啡的时候,后者便将云雀中了夏马鲁的晕樱症而惨败的事情告诉了宫崎佑树。
里包恩喝了一口宫崎佑树泡出来的咖啡,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不过现在看来云雀恭弥已经完全的将注意力转移到六道骸身上了。”
至于夏马鲁,云雀恭弥倒是想抓着人咬杀一次,但夏马鲁太警觉了,每次都能够恰好的躲开,于是云雀也就暂时的将这件事按了下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