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向笑容爽朗的山本,在此刻看着沢田纲吉的眼神也透露出了几分担心来。
他抓了抓头发,有些抱歉的看着沢田纲吉,“抱歉啊阿纲,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总感觉身体好像不灵活了一样。”
“哼!你这个明显就是给自己找借口!”
狱寺隼人和山本武说着话的时候里包恩就将从将尼二那里得到的新的“涂上就僵硬”的东西给处理掉了。
宫崎佑树一边给沢田纲吉处理他身上的擦伤和摔伤,一边听着狱寺和山本有来有回的交谈。
而作为病人的沢田纲吉只能无奈的劝着自己的两位好友,并且表示自己的伤真的真的不用他们自责。
在认识狱寺和山本之前,他常常会自己弄出一身伤来,所以对于这次的事件他完全没有任何的怀疑,至于身边的人没能够拉住他这种事情也根本就不能够怪谁。
“快要到上课时间了,沢田君虽然可以不去教室,但是我是不会包庇你们两个的。”宫崎佑树看了眼医务室墙上挂钟的时间,于是提醒道。
“嘁……”狱寺隼人一副并不在意的模样,“都是一些早就会了的,去不去都一样。”
被狱寺无意中扎心了的沢田纲吉心口一痛,随后干笑着说道:“哈……哈哈……没有必要的,狱寺还是去上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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