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如果这人是他放在了心里的,即便做法偏激,有些执拗,
也还是在尽可能的挽回。
一旦不能挽回,他也会用更为让人深刻的做法去留下深入骨髓的印记。
宫崎佑树一直都在等着,等着伏见猿比古能给他开出一朵如何绚丽的花朵来。
是隐忍到极致后的疯狂,又或者是鲜血淋漓即便痛苦却干脆的割去那腐坏的烂肉。
宫崎佑树眯了眯眼,眼镜片后的双眼看上去狭长了些许。勾着嘴角笑起来的时候看起来便没有往日那样的温柔了。
石田龙弦弹了弹烟灰,说:“你现在笑的样子像是一个反派。”
宫崎佑树唇角的弧度上扬,“嗯?前辈最?近在看些什么书?”
一副老学究模样的石田龙弦去看青少年之类的读物的画面,想想似乎也还不错……不然以他一向的书籍中,基本上不会出现“反派”这样的词汇的。
石田龙弦沉默了一两秒,“只是偶然看到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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