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至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大人可一定记得了，不见不散。”

        杜润泽说不出话来，谁和她愉快地说定了？

        但那姑娘已经走出去了，他还能再把她叫回来说理不成？

        原则上来说，是可以的。情感上来说——这不好说。

        豆苗还没走出县衙的大门，后面便有人追了上来，说是大人吩咐了，让他送她回去。

        这边豆苗约了杜润泽上元节看花灯，豆花和宋锦元早在十日前就已经约好了。

        宋锦元正月十七才要去学堂，正好能在家过了上元节，也正好能与豆花一道启程去新安。

        不用上学，他便每日都来寻豆花，始终都在她身边陪着她。

        正月十五，才吃过晌午饭，豆花和宋锦元便打算出去了。

        临出门的时候，豆花随口问了豆苗一句：“你去不去看花灯？”

        豆苗一边梳发，一边回道：“我自然也是要去的，只不过不和你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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