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苗说完这话,脸上又是一笑。
他这是什么表情?难道他连她喝口小酒都要管?他不是明明目无下尘,明明眼里没有她的吗?此刻又为何是如此神情?
豆苗勾唇,浅笑,说出的话语却透着几分悲凉:“你放心好了,我的酒量,好着呢。”
杜润泽:……
她竟然还说自己酒量好着呢?她的酒量,到底是有多好?又是从哪里练出来的好酒量?
杜润泽暂且不知道豆苗酒量到底怎么样,但他自己他却是知道的,根本就没什么量。也正是因此,他极少饮酒。
饭菜很快就被端了上来,豆苗点的那壶酒,也一并被送了上来。
跑趟的伙计拿来了两只杯子,豆苗放了一只在杜润泽面前。
她拿起酒壶,先是给杜润泽倒了一杯酒,随即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放下酒壶,豆苗端起酒杯,举了起来,向他笑了笑,随之一饮而尽。
这酒不怎么好喝,豆苗也不好酒。但不知怎么的,她这会儿却特别想喝。酒入愁肠,火辣辣的感觉又在喉咙之间散开。明明是很不舒服的感觉,但此刻她却觉的,这种感觉,于她而言,像是一种慰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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