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豆苗醉意越浓,她睨着眼睛看着对面的人,笑道:“杜大人可真是管的宽,不但管吏治抓盗贼,竟是连人家喝酒都得管,有这个功夫,为何不好好管管自己的事?”
一听她这话,杜润泽却糊涂了,什么叫做不如管管自己的事?他自己的什么事?
“你想说什么?”杜润泽看着她问道。
豆苗还是没回话,但她此刻眼神迷离,双颊飞起两片红晕,动作和话语也开始不连贯了起来,明显是醉了。
“我这样子啊,真是挺好的,我才不想要和那些人一样,这一辈子就为了嫁个好男人,然后相夫教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我这样活着,多自由啊,想做啥就做啥,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不受任何委屈,多好啊!”豆苗忽然又说起了这番话,也不知道是在说给谁听。更不知道,她还知不知道坐在她对面的人是谁。
听她又说出这种话,杜润泽那颗心猛的一颤。
他是知道的,她想要自由自在地活着,她不想嫁人。
豆苗说完那番话,哈哈笑了起来,又要去拿酒壶。
可还没等她拿到,酒壶就被杜润泽给抢了去。
她已经醉了,不能让她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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