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在身边,刘老爹总归是高兴的,又抓了一把钱,给良子和拴子分了,算作是给他们的压岁钱。
李氏瞧见了,又耷拉着一张脸,却也没再说什么。
刘老爹问良子读书读的咋样,良子细细地与他说了,还说先生经常夸他功课好,再有个两三年就能去考秀才。
听他这些话,刘老爹心中自然欢喜,又细细地叮嘱了他一番,让他一定要好好读书,将来光耀门楣。
良子郑重地点头应下了,他也想将来考中功名,做大官,让爹娘高兴,也成为姐姐们的依靠。
赵氏做好了饭,一家人吃完了,稍微坐了会儿,又给刘老爹留下了二两银子,这便走了。
刘老爹看着他们的马车渐行渐远,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当年,他跪下来求大房两口子不要再追究老二媳妇,此举,也是寒了老大一家的心。从那以后,老大家的几个孩子,对他也都不大亲近了。
可是那会儿他也没别的办法,老的还在,小的却分了家,这已经足够丢人了,哪里还能再看着两个儿子闹的你死我活?事儿要是闹大了,丢的还不是他这一门的脸面?所以,他当时便是豁出了那张老脸,也得把那事儿给压下来。
实则赵氏能理解他当时的做法,只不过这些年来,心里迈不过去那道坎儿罢了。尤其再一想到豆子当年所遭遇的屈辱,她心里更是难以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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