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花白他一眼：“不毒舌能死？”

        莫离这次没再说打击她的话，而是正儿八经地回答了刚刚豆花的问话：“跟我师父学的。”

        “那你师父呢？”豆花心中好奇，接着又问。

        “死了。”莫离回答的云淡风轻。

        豆花没再接着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她不知道倘若再说下去的话，会不会勾起他心中的伤痛。

        “不过——”他却忽然看向豆花，问道，“你愿不愿意拜我为师？”

        听闻此言，豆花心中一怔，他说真的还是假的？

        “你是认真的？”她凝望着他，问道。

        “你看我像是不认真的吗？”莫离反问。

        豆花见他此刻面色庄重，一点都不像先前那般不以为意，便相信了他。

        “你为什么要收我做徒弟？”豆花蹙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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