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清自来知书达理,如今,她能有什么办法?即便心里再难受,也只得笑着向杜老夫人摇摇头,回道:“我自然是懂得的。”
见她如此,再听她这话,杜老夫人不禁又心疼了起来。
冰清多好的姑娘啊,如此懂事识大体,做事情也滴水不漏的,他怎就偏偏看不到?
被杜润泽这一气,杜老夫人也没了吃饭的心思,只胡乱吃了两口,便不再吃了。
她让沈冰清去歇晌去了,自己也暗暗地寻思了起来。
刚刚杜润泽那番话,责怪她不该和刘姑娘说那番话,很明显,这是那位刘姑娘告诉他的。倘若她不说,他又哪里能知道?
她可是听前面的人说了,今儿上午刘姑娘的确是来了,而且还待了很长时间才走。
她才刚走,他就立即为她打抱不平来了,不但当着沈冰清的面儿说这些话来伤她的心,甚至连她这个母亲,也被他给责备了一顿。
在他心里,那位刘姑娘就那么重要?
杜老夫人先前就觉得,杜润泽对那姑娘很是不一般,不过也没多想,真的就以为两人只是朋友的关系。再说,那姑娘跟个男人似的,整日在外面抛头露面地做生意,生意还做的不小。而杜润泽又是本地的父母官,一个商贾和县令有联系,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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