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这事儿只是娘随便说说的,爹肯定不会这样办的。”刘万田又说道。
赵氏点头,她相信,刘老爷子是个公正的人,肯定不会让他们大房独自出嫁妆钱的。
“等春子的事儿定了,咱就去说分家吧。”赵氏看向刘万田说道。
“行,到时候我去跟爹说。”刘万田点头,他现在也明白了不少,只要不分家的话,是是非非的,肯定还会有很多。
这一下,赵氏也放下了心,给拴子喂完了奶,也躺下睡了。
第二日一早,豆花便迫不及待地跑到坛子边上。都十几天了,想来腌菜已经做好了。
一层层地解开扎住坛子口的绳子,似乎每解下一圈,豆花就能闻到一丝坛子里面散发出来的香味。
当绳子全部被解掉,油布被拿了下来,坛子盖被打开的时候,一阵酸香霎时扑鼻而来。
“啥味儿,这么香?”正在井边洗脸的豆苗闻到这股子香味,忙四下去寻找。
“在这里”,豆花大声喊道,“是腌菜的香味。”
豆苗闻言,一时间连脸也顾不得洗了,直接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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