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大人并没怎么把豆花放在眼里,只一个还没长成的黄毛丫头罢了,她能说出个啥?也就是他刚过了年,心情尚且不错,愿意浪费时间听一个小孩在这胡说八道。
豆花抬头看着他,言语清晰地回道:“首先,我爹安安分分做生意,并没有招惹了他们,他们却无事生非把我爹打成了这样,必须赔给我们药费和误工费。这是他们应该给我们的赔偿。其次,大人,您是这个地方的父母官,在您所管辖的地方,发生了这种事,出现了这种为非作歹之人,作为县令,您得严厉惩罚他们。他们是怎么打人的,您就该怎么打他们,让他们也尝尝那种滋味,才能保证以后不再犯。”
“我说完了。”豆花那双明亮又清澈的眼睛一直看着县令大人,毫不畏惧,也毫不退缩。
听她说完这番话,县令大人对这小女娃的看法改变了不少。
看她年岁不大,没想到说起话来却条理清楚,比一般人都要好上很多。更有,她所说的话,他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还有她的眼神和举止,坚定无比,淡然自若。什么样的人家才能养出这样的孩子?就是堂下那个妇人养出来的?县令大人觉的不大像。
豆花还在看着他,等着他的回复。
过了会儿,县令呵呵笑了笑:“小姑娘,你说的,本官都记下了。你安心回家去吧,我会按你说的做的。”
这小女娃说的话,当真让他一点挑不出毛病来。她要求打人的人赔偿药费,这是应该的。他要是说不行,那就是明显偏袒打人的那一方了。她说作为本地的父母官,应该严惩打人者,以牙还牙。如果他不这么做,则会显得他这个父母官管教不严,治理无方。如此一来,她既得到了赔偿,又狠狠地出了一口气。
这小姑娘,心思当真是滴水不漏啊。
县令又呵呵笑了笑,打量了豆花几眼,转身离开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