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近年来这几任县令里面,张大人算是脾气好的,今日竟然也发了这么大的火。这到底是谁家的孩子?咋就那么不知死活?
张清海被当众落了没脸,是真的生气了。他上了马,一扬马鞭,飞快地跑了起来。而那随从则提溜着豆花,在后面紧跟着,也跑的飞快。
这会儿,豆花有些害怕了。刚刚是自己太冲动了,一心只想讨要个说法,竟然忘了她现在只是个九岁的孩子,拿什么来和大人争斗?更何况,那个人还是本县的县令。在乡野村民眼中,县太爷那可就是天大的官了,谁敢招惹?
赵氏找了豆花一会儿没找着,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这才跟着跑了过来。她才过来,便看见有人提溜着豆花跟在一个骑马的人后面跑。骑马的那个人,竟然是县令张大人。
赵氏心里一颤,坏了坏了,这下可坏了,豆花必定是因为咽不下他爹被打的那口气,找张大人理论去了。那孩子平日里挺聪明,可一旦冲动起来,总是没轻没重的。想必肯定是冲撞了张大人,被他给带回去了。
赵氏心里又急又怕,一边喊着豆花,一边也跟着跑了过去。
那人跑的飞快,赵氏一直在后面跟着跑,但还是没能追上,一直等到他们到了县衙,这才追上。
“豆花——豆花——”赵氏一边哭一边喊,她是真的吓坏了。
知县大人那么大的官,豆花冲撞了他,那可不——
赵氏不敢想象。
县衙门口,张海清下了马,立即便有人上前牵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