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了几张饼,卷了鸡蛋。”冷氏笑着回道。
“那挺好,烙饼就算凉了也好吃。”说着这话,赵氏又问徐晏,“宴儿,你怕不怕?”
徐晏摇了摇头。
“就说嘛,宴儿学的那么好,肯定能考得过,有啥好怕的?”赵氏笑了起来。
希望再过几年,等到良子来考试的时候,也能这样。
豆花仔细看了看徐晏,见他那张越来越明晰俊朗的脸上,仍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神色,仿佛不管别人说什么,不管周围发生了什么,都和他没关系一样。
有时候豆花特别想知道,他那颗小小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童试一般都在县学里举行,他们一行人到了县学,见门口早已围满了半大的孩子和送孩子来考试的亲人。
县学门前站着四个差役,手里拿着手臂粗的棍子,正站在那里四处巡视着。
过了不一会儿,考试便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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