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搁谁谁能受得了?
赵氏哭了好一会儿,那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怎么止都止不住。
然而人死不能复生,再怎么哭也哭不回来了,她还得处理她的身后事。
赵氏让豆花去叫了梁氏过来帮忙,把冷氏抬到了床上,为她擦了身子,换上了干净的衣裳。
人已经没了,再大的悲伤也无法将她唤回来。
赵氏和梁氏心里都不好受,一边给她擦身,一边“啪嗒啪嗒”掉着眼泪。
豆花在院子里陪着徐晏,他就坐在那棵桃花树下,背靠着树干,已经不再哭了,但也没再说一句话。
他的眼神空洞的吓人,仿佛没有焦距一般,又仿佛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
豆花心里难过万分,她也在他旁边坐下,想要说点什么安慰她,但却又说不出口。
冷氏的死,她尚且都觉的肝肠寸断,更何况是徐晏?
此刻,不管是什么样的话语,在那常人难以触及的悲痛面前,都显得太过于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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