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这话,沈氏便向着堂屋走了过去。
豆花不由得在心中思忖,她这又是要干啥?不过不管她要干啥,反正不会给她好果子吃就是了。
“啥事儿?”赵氏没好气地问道。
沈氏进了堂屋,径直拉了一个凳子坐了下来,向赵氏说道:“那天娘从你这里端了点咸菜回去,我吃着真是不错,大嫂你这手艺,可真是绝了。所以就想来向你讨教讨教,那咸菜到底是咋腌出来的?回头我也腌点来吃。”
“还能咋腌?”赵氏也不看她,“就是萝卜干子放了盐,腌上就得了,这有啥好学的?”
赵氏自然不会和她说实话,如今卖腌菜赚的钱是她家的主要进项,哪里能让别人学了去?一听沈氏说要学,赵氏便看穿了她的心思。
沈氏算盘打的啪啪响,说是来讨教做腌菜的法子,回头自己也做,实际上就是想学了去,她也腌了拿到集上去卖。凭什么他们能卖得,她就卖不得?
那天她舔完咸菜碟子里的汤汁,便想出了这个办法。那么好吃的咸菜,自然能卖得出价钱。他们能卖,那她也能。因此,即便沈氏在心里恨赵氏恨得牙痒痒,但还是满脸堆笑地过来了,就为了学做腌菜的法子。
平日里村里的娘儿们互相串门的时候,也会说说啥东西咋样做才好吃,都不会藏着掖着的。要是赵氏连个做咸菜的法子都不告诉她,那她就把这事儿给抖搂出去,让全村人都来说赵氏的闲话。
但赵氏才不会上她的当,至于那些闲话,旁人爱咋说就咋说,反正她人正不怕影子歪,只把自家的日子过好就是了。
“嫂子你哄我呢”,沈氏又接着道,“我也是这么腌的,腌出来的咸菜可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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