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约是半个月以前的一天夜里。”豆花点点头。
她也想到了,或许,那个人卖的腌菜,就是她家被偷走的那些。
“就只见过那一次吗?以后还有没有再来卖过?”豆花又问。
秦掌柜给了她一个否定的回答:“没有了,我只见过那一次,以后再也没来过。”
因为对这种腌菜上了心,所以秦掌柜自然也就留意了起来。但从那以后,确实再也没见过那个卖腌菜的人。
“那个人,长啥样?你还能记得吗?”豆花差不多能确定了,那个卖腌菜的人,就是偷走她家腌菜的人。
如若不然,为何卖过一次之后就再也不来了?既然有钱可以赚,为何不赚?
只有一个解释可以说得通,那便是,偷来的注定长远不了,卖光了,可就真的没有了。
至于做腌菜的法子,除了她自己,在这个世上或许再也没有别人知道了,就连赵氏也不太清楚。因为做起来实在是太繁琐,其中几样配料赵氏根本不认得,叫不出名,更不知道用法用量。
秦掌柜又好生回忆了一番:“是个妇人,年约五十上下,干瘦干瘦的,看样子也就是个普通的庄户农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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