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花拿着坛子，放在水里仔细地清洗干净，又放在火上烤干上面的水珠。

        “你要腌啥？”春子问道。

        “苹果。”豆花一边忙活，一边回道。

        “啥？”春子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见过腌咸菜的，也见过腌鸭蛋腌肉的，但腌苹果这事，却是听都没听说过。豆花是打哪儿寻思来的？

        豆花也没解释，弄干净了坛子，又洗了几个苹果，等到苹果上面残留的水被晾干了，拿起刀，将这些苹果切成块，放进了坛子里面。

        放完苹果，她又去找醋。

        然而，醋都是家里做菜用的，谁家去打醋也不会打很多。豆花拿起醋瓶子晃荡了晃荡，感觉里面只剩下了个瓶子底。

        “没醋了？”她又问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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