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整夜,沈氏都没回来。
她一直昏迷着,是夜里打更的更夫发现了她,过去瞧了瞧,见她还活着,这才叫醒了她。
身上的疼痛难以用言语来形容,每一块骨头每一块肉,都像是要散裂开了一样。
“还能起得来吗?”更夫问她。
沈氏没回话,却动了动身子,想要起来。
然而,身上实在是太疼,浑身又没有一点力气,她努力了几次,都没能站起来。
那更夫放下了手中的家伙事,扶着她,这才把她拉了起来。
“你这是咋了?咋被人给打成这样?”更夫好奇地问道。
他刚刚远远瞧着,还以为是个死人,过去瞧了瞧,才发现竟然是活的。
“被衙役打的。”沈氏干涩的声音回道。
闻言,更夫叹了口气:“那都是一帮吃人不吐骨头的东西,你没事儿可别招惹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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