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在这边干活的这几天,多的时候一天能挣个二三十文,少的时候,还不够扣的。”豆苗又说道。
“咋还扣钱呢?”沈氏不解地问。
“第一回,二叔送完了货不回来,跑到勾栏听戏去了,所以扣了钱。还有,我们铺子里每天的晌午饭是要交钱的,一共四十文钱,但如果每天上工的时间足够四个时辰,就不用扣这四十文钱。可是二叔上工的时间,没有一天达到四个时辰的。”豆苗笑着解释,又接着说道,“这铺子里每一个干活的人,都能干够时间,不用交午饭钱,可是二叔每天都干不够。”
豆苗这么说,是在告诉沈氏,她扣除的这些钱,合情合理。
此刻,沈氏心里已经火冒三丈了,如果刘万方就在她跟前,她恨不得给他一个大耳刮子。
旁人都能干够四个时辰,为啥单单他不能?他比旁人缺胳膊少腿还是咋的?
豆苗自然把她这番反应看在了眼里,却又继续说道:“不过二叔也的确赚到了一二百文钱,只是我觉的,他应该是自己花了吧。这几天,我还发现了二叔的另一个爱好,他很爱听戏哩!”
说着,豆苗笑了起来。
这句话对于沈氏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
活儿不干,竟然去听戏!正经事不干,就去做那些歪门邪道的。他要是挣钱,这也行啊,可关键是,他挣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