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万方不理不睬,大步流星,气势昂扬,头也不回地向着大门走了出去。
他走就走,赵氏和刘万田谁都没有喊他一声。
刘万方没借到钱,憋了满肚子的气。离了老大家里,也没别的去处,只能回家去了。
他身上一个子儿也没有,雇不起车,只能再走路回去。
走在路上,刘万方不由得哀叹连连。沈氏那婆娘昨儿要死要活的,今天一大早就把他撵出去借钱,要是看见他没借到钱就回去了,得怎么着?
刘万方心烦意乱,又在心里把刘万田和赵氏埋怨咒骂了好一通。
这两人咋就如此鼠目寸光?一毛不拔的,铁公鸡都没他们这么抠。要是大牛真的当上了秀才,万一再在衙门里寻个差事,不说别的,单是他们家在城里的生意,不就有人照应了吗?还怕不好挣钱?
刘万方气愤万千地回到了家,见沈氏正坐在屋檐下凉快,她脚边铺着一张破草席子。三牛光着屁股在席子上爬,都爬到泥土地上了,沈氏也不管。
刘万方走了过去,抱起三牛,把他放在了席子上。
见他如此行为,沈氏就觉的奇怪了。
这男人平日里懒的,倒了油瓶不扶,这会儿倒是管孩子了?这不正常,绝对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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