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媒婆便站起身子,一溜小跑着跑了出去。
刘媒婆走了以后,赵氏兀自坐在那里,坐了好大一会儿,就连豆花过来了,都没有发现。
她面色阴沉的能拧出水来,一声接着一声叹息着。
刚刚那话说的是爽快,但说完之后,就不得不为以后做打算了。
豆子接年十六,说亲事算不上多晚,但也绝对不能说早了。如果要是被人知道她之前被退过亲,谁还愿意给她说婆婆家?
即便说了,人家一听说先前被退过亲,也得好好斟酌斟酌,这姑娘是不是有啥缺陷?
赵氏越想越心痛,越想越为豆子感到不平。她好好的一个姑娘,怎能就被退亲给毁了?
赵氏不免又把赵家多恨了几分,他们退亲两个字说的容易,却很可能毁了她家姑娘一辈子。
“娘,你这是做啥?”豆花向她走了过去,问道。
她是跟着刘媒婆进来家门的,只不过她进来的时候,赵氏和刘媒婆正在说话,所以谁也没注意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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